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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返於「珍奇櫃」

文|蔡明岳
剛聽到「珍奇櫃」這個展名時,多少掀起好奇心,究竟在訊息快速傳遞的時代裡,還有什麼事情能稱得上「珍奇」?進入展場映入眼簾的是左側排成一長列的圖像,那是 Rumphius [*] 在失明後,用其他感官體驗世界所進行的描寫。而藝術家則以「繪畫練習」的方式對這些文字進行視覺描繪,將 Rumphius 原本充滿個人性的描述推向了一個更奇幻的意象。這樣一個面對未知世 界的特殊角度成為了一個鮮明、突出的隱喻,當觀眾在開始閱讀紀錄片時,開始與此意象不斷的進行交疊與比對。

2010年代的南方筆跡,讀《觀察者藝文田野檔案庫九年》

文|蔣伯欣
十年是一個關卡,藝術界中,許多團體起起落落,能夠堅持近十年,發表了兩百多篇藝評,意味著成員和作者群有著一定程度的恆心與毅力。就我所知,這個沒有廣告、純藝評發表的平台,創立以來僅有極少量公部門的補助,大多是依賴個人的資金,和團隊的熱情投入所維持。

13的13次方,《蔡明亮的十三張臉》芻議

文|凃倚佩
入蔡明亮研究如入鏡宮,魍魎問影,魅惑迷離。長年來每遇一線索(文獻)往往如醍醐灌頂,當下以為找到出口,但事實上並非如此,反而更像又添一級逃逸的不可能。

《水城水鄉》,複合媒材,尺寸依場地而定,2020版。攝影|顏珮珊

迷失於原鄉與異鄉的家屋

文|王振愷
藉由喚回這些家屋的記憶,我們為我們的夢增加了庫藏;我們從來不是真正的史家,卻一向離詩人不遠,我們的情緒或許只是一種迷失的詩藝。
—加斯東‧巴舍拉(Gaston Bachelard),《空間詩學The Poetic of Space》

《十一月十日行於雪博魯克森》,240×230×6cm,木頭、實木貼皮、粉彩、炭筆,2016。圖片提供|李若玫

返景入室─行走李若玫《剩餘的風景》與黑物之森

文|林一寬 Yi-Kuan Lin
自2015年於澳洲貼近自然風貌的駐村經驗,李若玫開始對自然景物密切關注,返台後在日常散步時觀察到建築外牆上大王椰子的投影,便對這城市中常見的樹種進行拍攝與相關研究,經由寫生去探究葉形,以素描複寫的方式為樹影製作標本,而後逐漸擴張風景的形式,2020年於「絕對空間」發表「剩餘的風景」個展,呈現作品本質所開展的閱讀面貌。

複寫地方色:李若玫「剩餘的風景」

文|許楚君
1939 年,立石鐵臣應聘至臺北帝國大學負責繪製標本細密畫,隔年他將〈荒涼的景象—期待風土的花朵盛開〉發表在《臺灣日日新報》,呼籲從麵包樹寬闊葉形與葉脈,找到屬於臺灣的風土美感 [1]。

鑽石如何是雨滴?——對王雅慧作品中多重存有的反思

文|蘇柏勳
鑽石就是雨滴,在這樣簡潔的句子中,我們不難感受到其背後蘊含的深意,然而在遠離了那令人暈眩的美好後回頭一看,卻也並不難注意到那股深意的真相其實是一種孰悉的陌生,鑽石怎麼就是雨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