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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異中現考現學

文|蔡明岳
最後一區則將在遺址上建廠的公司的「科技產品」,與廠房位置所挖掘到的考古物件做並列。兩類物件的並置展現出不同質地的物質特性——科技物在平整、光滑的物質表面上與考古物呈現出對比。

在民俗文化與自我之間反芻:談紀凱淵個展《似即若離》

文|柯曉如
到了本次展覽,紀凱淵更從「記憶」與「消逝」的角度切入,審視自己與乞龜文化的關係,也從兒時回憶擴展到了這幾年與此文化的互動關係。觀看完本次的展覽,觀眾仍不一定完全了解乞龜文化的始末,但也許這正是紀凱淵提供的一條有別於單純再現、挪用民俗美學,以及檔案櫃式陳列文件之外,面對民俗與藝術創作之間可能的思考途徑。

十一、Farewell——藝術家的前線社會觀察

文|黃敏琪
這次的工作經驗讓我目擊到許多教學現場的隱形暴力。與直接暴力不同的是,隱形暴力較像是寄生蟲潛移內殖成為為孩童的人格,最後將不自覺長成一隻連自己也無法預期的暴力獸,平時潛行,偶發的暴力傾向能不斷地世代接力。「毀掉一個人很簡單,只需要毀了她的童年,其餘一切順其自然。」這是我從網路上看到的一封上海 14 歲女孩遺書內容,無論訊息真偽,它都陳述了幼時隱形暴力的強大後勁。

我們與當代共居的距離:社宅裡的公共藝術

文|陳馨恬
近年內,所謂公共建設又有了更特別的建築類型產生——社會住宅。因於對於共居這樣生命集合體狀態的好奇與期待,並以或許可以稱為當代共居顯學的「社會住宅」作為對象,討論在如此特殊的共居場域下,藝術所存有的角色、影響、及其可能性。

【我與藝術家對談】發光帶:林義隆個展(續)

文|許茗捷
如果你打招呼的對象,是一位正中午左右穿著亞麻西裝外套、行走於外的女子:會看到黑髮在她面前狂風暴雨,只為回應台南的強烈激情。路上樹陰難尋,遠遠行注目禮,直到抵達目的地,剛剛的風塵才隨衣袖而去。第三次按下自動門開啟,深深吸一口氣,提早十分鐘應該不算失禮,今日見面的是位不曾謀面過的人。

【觀後感】發光帶:林義隆個展——波光粼粼的流動人

文|許茗捷
薄水色的漆牆,與一幅幅象牙白底的銅版蝕刻作品,兩者對比和諧,降溫了戶外熾熱空氣。仔細一看,《圖鑑集》皆是不同動物的變型作為主體,牠們遍佈花紋、有所延伸。藝術家曾說過「銅版,是個連指甲刮過都會留下痕跡的媒材」透過深淺、密度、佈局營造出質感,看似堅硬的平面作品,留下了輕柔反差。

但願暫成人繾綣,不妨常任月朦朧—關於花季琳個展「新詠」

文|沈裕昌
花季琳喜歡描繪男女在同性或異性間萌發、與戀愛有關的情感。然而,她所欲描繪的情感,並非才子佳人式的典型愛情,而是當代男女在都會生活中,於陌生或疏離的人際關係間,偶然感受到的某種若有似無、卻又握手已違的飄忽情思。這種情思並不濃烈,反而極其輕渺幽微。在人際牽絆緊密的社會,這種情感或許並非不存在,但是卻很少在心靈中受到注視。然而,在人際疏離的都市中,街道上匆匆而過的獨行者們,卻得以在其孤獨寂寥的內在視域中,將這些輕渺幽微、飄忽不定的情思,置於消失點上,如特寫鏡頭般放大檢視。

觀看時代下,劇場還能如何可能?

文|陳昱清
華燈劇場成立之時,台南還不存在所謂的劇場文化,即便在台北劇場季刊早已在 1965 年成立,但此時在台南對於劇場依然充滿著未知,也因為未知、反倒能夠容納各種的實踐與想像。在學院教學系統與補助機制還未建立起來之時,眾人在神父的引導下成立了劇場,從台北邀請老師到台南進行工作坊的訓練與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