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敏琪 文章列表
台灣藝術大學造型藝術研究所畢,早年因研究印尼當代政治藝術而受其影響甚多。喜愛做自成一格的事,經常與藝術圈格格不入。作品橫跨行為藝術、木刻板、文字等創作,亦常浸溺在翻譯的巴別塔中。目前育有兩子。

十、集體羞辱—藝術家的前線社會觀察

文|黃敏琪
對版畫藝術家來說,沾墨與滾墨的階段本是一件近似紓壓的事,代表著製版的苦耕終於等到了歡呼收割的時刻,也即將要看到想像與呈現之間的差異,每張作品都充滿驚喜。雖然製作版畫的步驟十分複雜,我仍試圖在課堂上為孩子保留那份掀開紙時的奇景。調墨、沾墨、滾墨、上紙、加壓、掀紙,以及最後的風乾,這些程序像是帶有魔力一般,課堂上我只要把自己變成一位版畫魔術師就行了。19 位小朋友僅需把戳好的板子拿上台,操作加壓的步驟,這樣所花費的時間應該就足夠撐完一個小時,我心裡盤算著。

​​九、神秘小男孩——藝術家的前線社會觀察

文|黃敏琪
在以前我所成長的80年代,教育界沒有什麼過動(ADHD)或自閉症的醫療定義,認為所有人都能在高壓/威權/體罰下習得秩序,特殊教育的光譜也只有資優與智能障礙的兩極,不會有什麼「雙重特殊需求學生」(Twicw exceptional students)的定義,也就是同時存在資優與身心障礙症狀的學生。現在我們知道有些孩子無法順服大人的命令可能有其身心病因,但這仍屬於前衛的認知,多數老師仍活在80年代的教育法中而不自知。

八、超現實秩序——藝術家的前線社會觀察

文|黃敏琪
除了敏感的小女孩之外,所有孩子都在可控制的秩序中。我在今天一個小時的課程中搞不太清楚「奴性」與「秩序」的相互關係,那一線之隔的準則是什麼?奴性是天生還是被訓練出來的?秩序是社會化的過程嗎?那創造性與自由呢?

​​七、回嘴——藝術家的前線社會觀察

文|黃敏琪
有了前車之鑑,這次上課我帶了愛心小貼紙以備緊急管秩序使用,且一上課就先約法三章,誰也不准跨到教室後半部。我在教室中間用小椅子築好一道牆,孩子們還興沖沖地跟我一起搬。但最終我才理解這方法根本沒用,越界對孩子來說是更大的樂趣。除了一個一個把他們抱回原地之外,我也氣急敗壞地說出「我不想變恐龍吼你們!」、「再跑過去下次你們就看不到我了」這種話。

六、群體的失控——藝術家的前線社會觀察

文|黃敏琪
法國後印象派畫家高更,最著名的就是他充滿三原色的大溪地畫作了。七歲前待在秘魯生活,腦中存有極具異國風情的童年記憶,17 歲當上船員與海軍,曾航行至巴西、巴拿馬、大洋洲、地中海與北極圈等地,這些經驗給了他浪跡天涯的勇氣,最後跑到南太平洋那個遠得要命的大溪地生活。法國是大溪地的殖民母國,對法國人來說,到遠的要命的大溪地不過是國內旅遊的概念,體驗小島慢活十分方便。島上可忘卻梵谷(Vincent van Gogh)失心割耳的瘋狂,也能有許多未成年少女的陪伴,慾望放縱,梅毒逐漸從畫筆間綻放簇生,免疫系統邁向失控,於是高更最終死於梅毒性心臟病。

五、倫敦班——藝術家的前線社會觀察

文|黃敏琪
大後我才意識到問題在哪——由於當時那首舞蹈曲目叫《我是中國人》,恐怖的洗腦歌詞是:「我是中國人、我是中國人,中國人~真偉大~~~大孩子勤勞、小孩子乖巧,我!是!中!國!人~~…🎶」,我那曾經衝過美麗島事件的爸爸,怎麼可能容許自己女兒唱跳反對派的歌?

四、投訴——藝術家的前線社會觀察

文|黃敏琪
我眼珠睜得好大,倒抽一口氣——剛剛我經歷了什麼?差一點就被黑掉了耶!我的完美主義怎能接受這樣的控訴?一堂課賺六百多元不值得啊!沒多久,熟面孔老師帶著列隊揹好書包的小朋友們進來。

二、失敗的構成主義——藝術家的前線社會觀察

文|黃敏琪
俄國的構成主義(Constructivism)發展於 1913-1920年代,有人也把它叫做結構主義,但由於二戰後社會科學中還有另一個從法國來的結構主義(Structuralism),通常我不會把一戰的 Constructivism 譯為結構主義。構成主義的特色是反傳統雕塑的「減和加」(雕和塑),而由一塊塊的材料組構或結合而成,並且納入抽象概念,可說是現代雕塑的雛形。

一、小手揹後面——藝術家的前線社會觀察

文|黃敏琪
“Kindergarten”,德文,原意是「孩子的花園」:Kinder 是Kids,而Garten 則是garden,原來幼稚園的字義有如此美麗的意境。這是比包浩斯還要早成形的德國教育機構。隱約記得中文世界好像曾經有過一番「幼稚園」改名「幼兒園」的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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