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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夏專號_不想「成功」前,讓我們好好「幹場架」!

文|洪苟

我個人非常不贊成南藝大整併到成大,不是因為她是我的母校(畢竟成大也不是什麼差勁的大學),而是有如下實質面的思考:

首先,就個人這幾年在各大綜合大學教書的經驗,深刻的了解到,藝術所需的「自由」與「獨立」之環境,一般綜合大學根本無法提供。此外,成大完全沒有藝術基因(我指的是實踐層面的藝術創作而非理論性的史學或評論),再從近來教育政策著重「量化」的思維之下,藝術的主體性根本難以跟理工科系的產值等價齊觀;因此藝術學院在成大終究只會跟其他綜合大學的藝術科系一樣,只是妝點門面的胭脂粉罷了!最後,就臺灣總體而言,我認為三間藝術大學是剛好平衡的(我實在不想去跟某些宣稱著臺灣只需一間藝術大學的自以為事者白費唇舌的辯論)原因來自於藝術始終是多樣性的,也需有多樣性的條件,而就多樣性而言,獨立且場域空間的差異是必要的,而若北部密集著兩家藝術大學,而南部原有的一家又整併到一個以理工為核心的學校,那勢必是對臺灣藝術多樣性條件的最大破壞。

以上是很個人對南藝不該被整併的淺見,但,回到南藝自身,這學校很完美嗎?這或許也是南藝人該捫心自問的。

南藝的所在地“遠的剛好”,適合專心做些需要費時的事物,但又不致於脫離現實;南藝的圖書館也夠有用,雖還能更好,但它是個能找到藝術資料的地方(至少對我而言是);南藝的學生既自主又合作,有著一種不黏膩但又互為夥伴的氣氛,也很少有無謂的惡性競爭(教授除外);重點是,這所學校真的很「自由」。

但她差勁在哪裡?我就直白的說吧!她最差勁的地方是那些教授們的私心(當然不是所有),只在乎自己的切身利益,各懷鬼胎,並把整個學校綁架到他們的個人利益。因此,對一些有「鴻鵠大志」的教授們而言,南藝只是個汆燙過水的地方,因為南藝的「偏僻」對那些懂得「應用」的人而言是離「繁華」較近的距離(我祝福那些教授是跟對“鳥”而離開「鳥山頭」的)。而其他已在南藝呈現退休或彌留狀況的教授們,則是害怕「繁華的燈光」會照亮他們的蒼白,於是他們圍著小圈圈,圈限著他們的學生,除了資源的圖利外,深怕著對「外面的世界」開放,因為他們怕「外面的世界」進來了,學生就不信他們了 (孰不知學生早就了然,只是不想場面太難堪罷了) !所以這些教授們,荒廢了一間間的工廠、音樂廳、工作室還有許許多多的學生。而因為他們,南藝此刻脆弱的像是個需要被「整併」的學校,而且甚至早已失去討價還價的可能。

我在此向那些在學校裡握有權力“能做些事”的當事者請求,別再學老子「無為」了!別再「鄉愿」了!也別再想當太平官了!好好去了解學生們能給你們的力量吧!並用對這些力量。

而那些心懷鬼胎的教授們,我想請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知道是你們對我們重要,還是什麼對我們重要?」

答案是:「你們不再對我們很重要」(讓子彈飛一會兒)

在「成功」抵達前,我真的認為,南藝大有必要打開門來「大幹一場架」(不能關門,因為關門只會被摸頭,打架要在街上打才「講究」,也才能讓不懂的人知道打架的「涵義」)。


專題主編/編輯台

2012熱血夏專號Slide2

朱天文看電影《戰火浮生錄》看了三遍,就是為了把片中俄國詩人的這首詩記下,

     如果你等我,我會回來。

     但是你必須耐心等待,

     等到日頭西落

     等到天下黃雨

     等到盛夏的勝利

     等到音訊斷絕

     等到記憶空白

     等到所有的等待都沒有的等待。

                                                           ——— 節錄於朱天文《有所思》

初夏,熱情來自於無盡的等待,

等待盛夏美好的相遇。

觀察者編輯台在夏號專題裡,特別規劃青春「熱血」的主題,

採接力的方式於炎炎夏日的三個月期間內( 2012.6.21-9.21),

展開一場跨越世代的熱力交會。

首先開跑的題材有,談大逃殺的創作生態、作為藝術認可的「熱門」路徑、藝文空間的在地實踐,以及從好萊塢和東亞的一些校園電影,來看校園文化與社會脈動的呼應關係,等等,都將接續地在此匯聚,體現青春、釋放熱血。

註:AOFA觀察者2012.03-12「春分、夏至、秋分、冬至」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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