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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返於「珍奇櫃」

文|蔡明岳
剛聽到「珍奇櫃」這個展名時,多少掀起好奇心,究竟在訊息快速傳遞的時代裡,還有什麼事情能稱得上「珍奇」?進入展場映入眼簾的是左側排成一長列的圖像,那是 Rumphius [*] 在失明後,用其他感官體驗世界所進行的描寫。而藝術家則以「繪畫練習」的方式對這些文字進行視覺描繪,將 Rumphius 原本充滿個人性的描述推向了一個更奇幻的意象。這樣一個面對未知世 界的特殊角度成為了一個鮮明、突出的隱喻,當觀眾在開始閱讀紀錄片時,開始與此意象不斷的進行交疊與比對。

13的13次方,《蔡明亮的十三張臉》芻議

文|凃倚佩
入蔡明亮研究如入鏡宮,魍魎問影,魅惑迷離。長年來每遇一線索(文獻)往往如醍醐灌頂,當下以為找到出口,但事實上並非如此,反而更像又添一級逃逸的不可能。

《水城水鄉》,複合媒材,尺寸依場地而定,2020版。攝影|顏珮珊

迷失於原鄉與異鄉的家屋

文|王振愷
藉由喚回這些家屋的記憶,我們為我們的夢增加了庫藏;我們從來不是真正的史家,卻一向離詩人不遠,我們的情緒或許只是一種迷失的詩藝。
—加斯東‧巴舍拉(Gaston Bachelard),《空間詩學The Poetic of Space》

《十一月十日行於雪博魯克森》,240×230×6cm,木頭、實木貼皮、粉彩、炭筆,2016。圖片提供|李若玫

返景入室─行走李若玫《剩餘的風景》與黑物之森

文|林一寬 Yi-Kuan Lin
自2015年於澳洲貼近自然風貌的駐村經驗,李若玫開始對自然景物密切關注,返台後在日常散步時觀察到建築外牆上大王椰子的投影,便對這城市中常見的樹種進行拍攝與相關研究,經由寫生去探究葉形,以素描複寫的方式為樹影製作標本,而後逐漸擴張風景的形式,2020年於「絕對空間」發表「剩餘的風景」個展,呈現作品本質所開展的閱讀面貌。

複寫地方色:李若玫「剩餘的風景」

文|許楚君
1939 年,立石鐵臣應聘至臺北帝國大學負責繪製標本細密畫,隔年他將〈荒涼的景象—期待風土的花朵盛開〉發表在《臺灣日日新報》,呼籲從麵包樹寬闊葉形與葉脈,找到屬於臺灣的風土美感 [1]。

鑽石如何是雨滴?——對王雅慧作品中多重存有的反思

文|蘇柏勳
鑽石就是雨滴,在這樣簡潔的句子中,我們不難感受到其背後蘊含的深意,然而在遠離了那令人暈眩的美好後回頭一看,卻也並不難注意到那股深意的真相其實是一種孰悉的陌生,鑽石怎麼就是雨滴了呢?

親手回返仿製技藝的假掰學—陳為榛的形式考及其「厚工」特質

文|謝鎮逸
但在史學立場的觀點來看,這些風格的在地化雖並不如藝術家所言之的「台式」風格,而反倒是有個隱藏的「日本」脈絡在後。歐洲柱式是日殖時期經由日本輾轉傳入台灣而非直接從西方引入;蘇鐵同樣在那段時期也是日人為打造台灣熱帶想像而大量複製貼上的行道樹景觀。而採取廉價材質打造出仿歐風式樣的裝潢工藝其實也散見於非西方各地。縱使如此,藝術家的重點更在於強調這種「假掰」仿製與再現技藝,乃是我們遠離杜尚一百年以後,依然是許多藝術/技藝在物件指涉語境轉向中的永恆命題,亦是本展中最被突顯的價值所在。

這是一個會有風吹過的展覽
「數學.空罐」陳為榛個展

文|陳珈琳
或許在「數學.空罐」這場展覽裡,藝術家提出的並不只是當代常見的平面觀看問題或是對早期台灣模仿西方美感建設的回應,串連起這一脈絡的也許更多的是關於藝術家對於自我文化認同的提問,從台灣本土生長出來的美感是什麼模樣?透過當代的美感經驗,重新去回應關於我是誰這樣的問題,展覽現場每個作品的造型、媒材與擺放,加上數位符號的融入,都能讓我們察覺到這是屬於二十一世紀的當下擁有的美感經驗所孕育,或許不只是對當代觀看的反思與對媒材的嘲諷,也不只是對歷史的回應,藝術家在此呈現更多的反而是當代青年如何感知與觀看,所以這場展覽裡有了「真實品模擬仿製品」這樣有趣的關係存在,而唯一不同的是坐落在門口磁磚台階上的那瓶空罐,那瓶既沒有模仿誰也沒有被誰模仿,只是安安靜靜的被放置在那裡,空空的卻又如此真實的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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